鬼谷惊魂(恐怖升级中……)

来源:女人语时尚 时间:2013-08-07 编辑:admin
导读:【严重警告】 本文可能会令你产生极度的反感,因此,凡胆小者、患有心脏病者、患有高血压者,务请慎入。尤其在半夜,请勿阅读。特此声明。 【鬼谷聚会】 夜渐渐深,风渐渐冷,半轮秋月,斜挂天际。 鬼谷,今夜未眠。不知何时,竟搭起一座简易的棚子。棚子,

  【严重警告】

  本文可能会令你——产生极度的反感,因此,凡胆小者、患有心脏病者、患有高血压者,务请慎入。尤其在半夜,请勿阅读。特此声明。

  【鬼谷聚会】

  夜渐渐深,风渐渐冷,半轮秋月,斜挂天际。

  鬼谷,今夜未眠。不知何时,竟搭起一座简易的棚子。棚子,由四根木头撑起,顶上盖着一张帆布,再压些树枝。底下垫着几张新报纸,整整齐齐,竟是当天的《人民日报》。棚子旁边的一棵树上,斜挂着一台手电筒,那光直射向棚里,明亮如昼。

  人都哪去了呢?静悄悄的周,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。

  不一会,只听人声嘈杂,五个人,两男三女,有说有笑,直往棚子走来。

  “唉,早知道就不来了。真没劲,一点都不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。”——冬季的泪,女,某外贸公司跟单员,“不怕不怕”群唯一的女管理员。

  “是啊!老大把咱们叫来了,自己却迟迟不露脸。”——民主是个鬼,男,大家都叫他“老鬼”,自称“不怕不怕”群胆子最大的人,曾经与人打赌,在乱葬岗露宿一晚,赢得赌银一千。

  “唉,咱们都走了一圈了,啥都没见着。而且肚子都饿了,不知道他到底来不来啊?”——秦之民,男,“不怕不怕”群,唯一用真实姓名的人,某电子公司的业务主管。

  “哎,老鬼,要不咱们扮鬼吓一吓老大?”——我就微笑,女,90后,一个可爱的小姑娘。

  还有一个不吭声的女孩,叫珍珠玛丽,身份不明,很不爱说话。

  “吓谁啊?”一个冷冷的声音。

  “哇!”我就微笑尖叫一声,“老大,你怎么一来就吓人?”

  来者,“不怕不怕”群的群主——代表尼玛,群里人都称呼为老大,为人幽默风趣,甚有才华。

  尼玛哈哈大笑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堵车,迟到了!”

  秦之民有些不快,“你倒好,让人在这里干等,都十一点多了。大家肚子都等饿了。”

  “是啊!你还说这里有灵异事件,我们都把这谷走遍了,啥都没有。”

  “这个,这事可遇不可求的嘛,据我的研究,一般在这种夜晚,十有八九会出现怪事。来来,我带了一些饮料和零食,大家坐下来吃喝。”尼玛说着,从背包里掏出一包包食物来。

  “算你还识事。哈哈!来来,大家一起坐下来吧!”秦之民,一边说,一边盘腿坐在报纸上。其他人,也招呼着,一个一个往报纸上坐下,喝饮料的喝饮料,嗑瓜子的嗑瓜子,吃水果的吃水果,一边吃喝,一边闲聊。

  约十二点,手电筒的光淡了一些,天似乎更冷了些,不过,大家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,都多带了一两件衣衫。微笑在摸索衣服时候,摸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,还有嘴,长着一口利齿,手一缩回来,居然都是血,“啊……”,她不由惊叫起来,大家跟着跳起身来。

  老鬼从旁边操起根木头,大声问,“微笑,什么事?”

  玛丽和冬泪,浑身发抖,紧紧地抱在一起。尼玛脸无表情,紧盯着微笑流血的手。秦之民一个靠微笑最近,所以,上前一脚,踢了踢微笑旁边的衣服。

  “喵……”一只小猫,从衣服堆里溜了出来,原来是一只流浪猫,大概是因为冷了,往衣服堆里钻去了。大家吊起的心,总算放下了。

  秦之民打开背包,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,掏出消毒水和创口贴,玛丽和冬泪都过来帮忙,给微笑包扎手指,其实伤得不重。微笑一边把手给玛丽,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老大,这不会是你说的怪事吧!”

  尼玛没有笑,他严肃地说,“这是意外。疼吗?”

  “你觉得呢?”

  尼玛没有回答微笑的话,他低头看着地上血痕,呢喃着,不知道说什么。

  “哎,太无聊了,要不咱们回旅馆去吧。花钱开了两间房闲着,咱们在这里百无聊赖。”说话的是冬泪——冬天的泪。

  老鬼把木头往旁边一扔,“呵呵,有惊无险嘛!既来之,则安之,我倒觉得,这里夜色还是蛮不错的,要不,想个娱乐的点子?”

  尼玛鼓掌赞成,“玩什么点子?吟诗作对?”

  微笑白了他一眼,“吟你的头,你是文人,我们可对不上号。”

  “哈哈,要不咱们玩成语接……”

  冬泪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秦之民打断了,“成语接龙嘛,多么俗的点子啊!都是小朋友玩的。”

  老鬼哈哈大笑,“她本来就是小朋友嘛!不玩小朋友的游戏,玩什么?”

  冬泪一脸红,“我不说了,你们出点子吧!”

  玛丽灵机一动,“我倒有一个好主意,咱们是来找鬼的嘛!既然找不到鬼,就讲鬼故事吧,一人一个。讲完再回去。”

  “好,这倒是一个好注意。我赞成!”尼玛说完,举起右手。

  跟着大家都举起手来,然后用猜拳的方法,来决定讲鬼故事的顺序。第一个讲鬼故事的,是老鬼。

  【故事NO.1:诅咒】——讲述者:民主是个鬼

  秦书,海上世界某小酒吧吧员,为人比较内向,年近三十了,还没有谈过对象。最近,同学介绍了一个对象,见了面,都有些交往的意愿。于是,住了三年集体宿舍,不能不开始独立了。经熟人介绍,在蛇口湾厦旧村,租了一间民房,洗手间和厨房都有,最主要的是,家用一并具全。更重要的是,月租才四百五元,这简直是捡到宝了。蛇口这地方,想找六百块以下的房间,真的是很难。所以,他觉得自己开始要走好运了。

  房东是一个小老头,本地人,六十来岁,单独一人住在七楼,秦书租的房子就在六楼。合同一签,房间随便一打扫,一个包裹一背,就算是搬家了。只是,对象比较矜持,本来秦书以为,他一房子一租下,她就会搬过来同居的,结果,他的想法太天真了。

  从湾厦旧村到海上世界,需要坐十五分钟的巴士,但是从秦书住的房子,到公共站台,还得走十分钟的路。去乘车的时候,会经过一家百货商场,叫金汇城百货。靠近金汇城百货的街道,有一些摆摊的,这其中有一些算命的,他们经常拦着路人看相。这天,秦书就被一个拦上了,“小伙子,你先别急着我,我给你看看相。”

  秦书笑了笑,“不用了,谢谢!”

  那人是一个跛子,长着一双斗鸡眼,他硬是要给秦书看,“小伙子,很准的啊,看看吧!”

  “真的不用,我急着去上班呢?”秦书绕开那跛子。

  “唉,小伙子,你印堂有一股黑气,脸色苍白,百日内必有血灾。”

  秦书本来不想跟他计较,一听这话,不由得气愤起来,“呸,瞧你那臭嘴,你才有血灾呢!”

  跛子看着秦书远去,有些不甘心地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

  百日内必有血灾?我呸,他那斗鸡眼,怎么看人的?他真的会算命,怎么不给自己看看?百日内必有血灾?这些江湖骗子,我本不会瞧不起他们,现在知道,我错了!百日内必有血灾?秦书一边踏上226路车,一边在想着刚才的事情,心情很不痛快。

  他警告自己,不要再去想刚才的事情,掏出手机,想给他那女友发条短信,“吃晚饭了吗?”谁知道发得太快,少打了一个饭字。短信久久没有回应,他心里愈起烦躁。

  到了酒吧,刷完卡上班,大家都说他脸色不好,还开玩笑,说他别太拼命,加晚班太多不好。他不好意思解释太多,总不能拍着胸脯说,“我还是处男!”于是,为了扯开话题,他讲了刚才跛子的事。有位大姐说,“宁信其有,莫信其无,小心点好。”

  百日内必有血灾?这话,你们也信?唉,现在什么年代了,电脑手机到处飞,还讲迷信。反正我是不信的。百日内必有血灾?这明明是无中生有的嘛,还什么宁信其有,莫信其无。他尴尬地笑了笑,掏出手机,想再给女友发短信,发现手机没电了。

 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,已经是凌晨的两点钟,这时候226路车已经没有了,秦书只能坐204路车,到花果山站下车,然后,再步行回湾厦旧村。他必须走十五分钟的路。在走路的时候,他又想起了那跛子的话,百日内必有血灾。他有意无意地,尽可能靠路边走,尤其是过红灯时,更是小心。

  回到家里,已经感觉浑身没劲了。他把手机插上充电,然后就去冲凉。冲完凉出来,手机已经可以开机了,一开机,就收到女友的回信,“还没有。”就那么三个字。他觉得很颓丧,怎么不多打几个字呢?唉,不管了,关灯睡觉吧!

  睡到三点多钟的时候,秦书突然被一阵怪声惊醒,那怪声分明是在屋内,“咚”、“咚”、“咚”……

  这是梦吗?他怀疑这是在做梦,因为自从搬进这屋子,每晚他都做梦,梦见有人在踢门,“咚”、“咚”、“咚”……

  秦书掐了掐自己的手腕,会疼,这不是在做梦。于是,他摸到手机,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,四处照了照,却什么也没见着。然后,他又躺下了。可是,那怪声又响起来了!

  他实在忍不住了,抓起手机,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,下了床,借着手机屏上的微光,他看到,一个黑色的球头物体,从床下滚了出来,然后撞到洗手间的门上,接着再滚进床底,就这样滚来滚去。

  这是什么东西?似乎还长着毛,不像足球或罐子什么的,他感到有些刺骨的冷,正想低头仔细看个究竟。那物体突然飘了起来,停在他的面前,啊!看清楚了,是一个人头——散乱的长发,发着青光的脸,两只眼睛,瞪得像乒乓球那么大小,还在骨碌碌转动着,两片白色的嘴唇间,露出——几颗不甚整齐的牙齿。

  秦书脑袋一片空白,全身颤抖着,他好像想逃开,可是双脚却不听话。

  那人头突然说话了,“你好!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虽然只说了两个字,却用了一句长话的速度。

  秦书哭了,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个劲挡开那头颅,撞向洗手间,打开门,快速地冲进去,关上门。他全身禁不住发抖,感觉自己的裤裆,似乎湿透了,伸出不住颤抖的手一摸,湿了一手。那人头还在不住地撞击洗手间的门,他死死的顶住。

  才稍微镇定下来,他又发现,马桶——一直在“咕噜噜”地响着,似乎往外冒出什么东西,而且,还伴随着,一种非常恶心的腥臭。他差点把所有的内脏,都呕吐出来,但还是壮了壮胆,一边掩着鼻子,一边伸手,去按电灯的开关。

  电灯亮了,可是,却一个劲地闪个不停,时明时暗。但是,他还是看清楚了,从马桶里冒出来的,不是其它的,那分明是带着血的肉浆。那肉浆不这地往外冒,流得满地都是。

  秦书已经彻底崩溃了,他一下子瘫倒在地,不由自主地开始呕吐,身上到处堆满了脏物。这时,门被撞开了,那人头飘了进来,还是瞪着眼睛,盯着秦书。秦书已经全身乏力,他认命了。

  那头颅说话了,“你必须在百日之内,帮我报仇。否则,我诅咒,你一定会死于非命。”

  秦书干瞪着眼睛,想说什么,可是嘴巴只能动了动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那头颅忽然张大嘴巴,吐出一根手指头,“这就是,我仇人的中指。你一定要替我报仇!”

  那头颅说完话,就不见了。然后,洗手间的灯光恢复正常,满地肉浆也流回马桶去。可是,秦书,却一动不动。那根手指头,就在旁边,上面还沾着血。

  第二天,心有余悸的秦书,打110报了案,并把手指头交给了警察。至于警察能不能破案,他已经管不了了,他能做的是,收拾自己的衣物,赶紧搬离这个是非之地,回到酒吧的员工宿舍——海昌大厦。

 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,凌晨两点多,正当秦书下班回宿舍时,一辆泥头车失控地——撞向一辆末班巴士。

  秦书刚好在过马路,顿时被夹在中间,当场死亡。

  【故事NO.2:空楼】——讲述者:珍珠玛丽

  夜深了,整栋楼本应该也静了,七楼房东的小猫,却在不停地叫着,“喵”、“喵”、“喵”……

  508号房,唯一亮着灯的房间。男人在玩游戏,女人在看一本《家庭医生》,静默了许久。

  女人突然打破沉默,“这猫是怎么回事啊?已经叫了三天了,叫得人好烦啊!”

  男人头也不抬,“嗯!”

  “我有一本不祥的预感。有可能,七楼那老头死了。”

  男人还是头也不抬,“嗯!”

  “前几天,老头下楼来收租时,那身子骨啊,看是不行了,还一边走,一边咳嗽不行。”

  男人隔了一会没有回应,女人有点火了,“你玩什么玩啊?停下来,说一会话会死吗?”

  男人有点不耐烦,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他死也好,不死也罢,都对咱们没好处,你还怕他死了,就没人来收租金了?说不定,他儿子明天就回来了。那老头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老是隔三差五地长房租,咱们明明没电视机,每个月,还要收30元有线电视费。”

  “你声音小点行不?”

  这时,似乎是有人敲门了,“笃笃笃”、“笃笃笃”……

  女人打开门,“哎,是彭大妈啊!”

  彭大妈是对面的,好像是某某酒楼的清洁工。“这么晚,你们还没有睡啊?”

  女人叹了口气,“是啊,这小猫叫了三天了,都不让人睡觉。”

  彭大妈四下看了看,握住女人的手,低声问,“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?”

  “什么味道?”

  彭大妈严肃地说,“尸臭!”

  “尸臭?”男人忙碌的双手,不由得停了下来,“怪不得这两天,我觉得,有种很恶心的气味,还以为是厕所上来。经你这一说,还真的像。”

  女人的脸色,不由得白了,“我一向患有鼻炎,倒是没闻到。大妈,你的意思不会是……”

  “七楼的老头,估计已经断气了。”彭大妈肯定地说,那语气,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。

  女人望了望左右,心里不由得,有那么一些莫名的冷,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
  男人说,“能怎么办?咱们跟他没亲没戚,除了收房租,他什么时候,跟咱们说过话?而且通向七楼的那道门,也是紧锁的。”

  彭大妈不住地点头,“是是是,他儿子估计也快回来了,咱们还是少管闲事吧!我去睡了,你们也早点歇息。”

  彭大妈回去后,男人和女人,也恢复了沉静。没过一会,灯也熄了!

  这一夜,女人一直翻来覆去,不能入眠,她似乎感觉鼻子通了,一股恶心的尸臭,侵入她的鼻孔,侵入她的五脏六腑。七楼那老头,干瘪的脸孔,忽的从脑海出现,那是一副,痛苦不堪的模样,而那模样渐渐地清晰,最后,整个房间都是他的脸。她似乎听到一声声呻吟,那声音,仿佛要叫人撕心裂肺般,带着恨,带着怨,带着怒……女人的身体,紧紧地绻缩成一团,不住地颤抖。

  持续了四天,那小猫终于不叫了,但是尸臭,却一天比一天更是难闻,整栋楼,都弥漫着一股令人——难以咽饭的臭味。楼里,已经有人开始要挪窝了,可是村里的保安,却不允许他们离开。终于,有警察来了,封锁了整栋楼,七楼的门,却一直没有去砸,说是要等上级批准。

  楼里流传着一些事情,508的男人,晚上睡着睡着就没了,女人第二天也疯了。整栋楼开始恐慌起来,都希望,警察早点砸开七楼的门,让他们早点搬离这里。

  警察封锁了楼房的次日,早上,有人看见七楼的顶上,站着一个人。

  “啊!有人跳楼啦,有人跳楼啦!”

  “是是是,好像是那楼的房东。”

  “奇怪,他没有死啊!”

  有人拨通了110,报了警。警察才刚到,防护工作还没有开始,那人,就已经从楼顶纵身跳下。有一些胆子大的人围了过来,真的是那老头,可是这么高跳下来,却一滴血也没流——妈呀,这分明,是一具干瘪的尸体,还散发着,一阵阵恶心的尸臭。

  大家真掩着鼻子,观看的时候,那尸体忽的睁大眼睛——哇!不得了啦,尸变啦!那本来已经僵硬的脸,突然也动了起来,“我诅咒——这栋楼上——所有的人——死光光……”他说话了,说的是纯正的白话,然后又停了,双眼还是没有闭上。

  有那么好长一阵子,不管是警察,还是自以为胆大的人,都不敢去动他。直到法医来了,证实那老头,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亡了。

  警方经过研究,决定先让楼里的居民,撤离到一栋新楼暂住。当警察打开楼的大门时,却发现门内,歪歪斜斜地躺着——七八具尸体,看样子没死多久,似乎是相互残杀致死。继续往上,一层层楼地搜索,黑乎乎的六层楼,死尸遍地,没有一个活口。

  最后,警察砸开了——通往七楼的门。

  啊!一个女人,面无表情,坐在走廊一角地上。啊,住在508号房间的那女人。

  “你是谁?”警官用枪指着她。

  她头也不抬,“天上的月亮圆啊,星星亮啊,小宝宝,要乖乖。”

  “你——叫什么名字?”警官一身冷汗,又问了一遍。

  她还是那么地念着,“天上的月亮圆啊,星星亮啊,小宝宝,要乖乖。”

  “回答问题!”警官严肃地喝道。

  那女人忽地站了起来,双目露出恐怖的眼光,长长地叫了一声,“啊——”这一声,足够令人翻肠倒胃。

  “呯”,一颗子弹,从警官手里的枪射出去,女人倒下了,倒下前,给警官报以微微的一笑,那成了一个固定的表情。

  【故事NO.3:夜归】——讲述者:秦之民

  吴方,湖北黄冈人,某电子厂生产线工人。某晚加班到半夜才回家,幸好搭上了末班车。连日来的加班,使他感到身心疲惫,但为了生活,又有什么办法呢?他选择了最后一个位置坐下,一边想着工作的事情,一边想到家里孩子上学的事还没有着落,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,渐渐地双眼迷糊,靠在椅背上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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